煤矸石是怎样变成蝴蝶兰的?

         

                                               —— 一个民营企业的循环经济发展模式

                                                                                              

          一、为什么令同行瑟瑟发抖的“寒冬”竟然成了山路的“春天”?令众多企业恐慌的“危机”反倒成了山路的机遇?

          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多年来严重依赖出口的我国光伏制造业陷入低谷。为了尽快启动国内市场,8月1日,国家发改委出台了接近成本价的光伏发电上网电价。然而,这对于许多成本居高不下的光伏电池和组件制造企业来说,不仅难以成为“救命稻草”,反而成了加速兼并或淘汰出局的进程。

          正当长三角众多光伏制造商纷纷哀叹“进入有史以来最寒冷的严冬”之际,我区一家以光伏制造为主导产业的民营企业——山路能源集团,却大声欢呼:“我们的春天到了!我们的机遇来了!”

          为什么令同行瑟瑟发抖的“寒冬”竟然成了山路的“春天”?为什么令众多企业恐慌的“危机”反倒成了山路的机遇呢?山路董事长倪明镜满怀自信地回答:“可持续发展的循环经济模式把山路带到了春天!”

          山路能源集团,自治区级循环经济示范企业。在通过原煤开采淘到第一桶金后,这家民营企业主动顺应科学发展观要求,大刀阔斧进行产业结构调整,转变发展方式,依托煤、铁、硅等矿藏优势和科技自主创新,从2008年开始,在不到5年时间里,形成了完整的闭合型循环经济发展模式,在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在光伏产业大洗牌中“寒冬”脱颖而出,今年产值将达到68亿元,上缴税收7亿多元,跻身于我国光伏产业前五强行列指日可待。

          

        二、这条地火引天光、煤矸石变蝴蝶兰的循环链到底能拉多长?台湾兰业执行长许能舜先生说:“山路光伏产业链的终点是一个新的美丽产业的起点,山路,是我们在全球最大的潜在对手!”

          金秋10月,在山路能源集团的主要生产基地——包头市土右旗,记者亲眼目睹了一轮“地火”引“天光”的大循环,这个现代“太上老君”炼石成金的过程,远比纸上的图表更加激动人心:

          在土右旗煤矸石循环经济清洁化综合利用项目区,这条循环产业链的第一环,煤矿洗选后的废弃物——煤矸石被送进企业自备电厂的循环硫化床锅炉化作熊熊烈焰——蒸腾中水——形成高压蒸汽——推动汽轮机转化为热电——输入高压输电线——进入产业链中游——成为耗电量占总成本60%以上的光伏产业链的原动力。

          沿着光伏产业链,我们看到:硅矿石通过一个又一个“炼丹炉”,一次又一次被提纯、蜕变:金属硅——高纯硅——纯度为6N以上的、制造太阳能电池的多晶硅——太阳能转化率更高的单晶硅——切割为硅片——变为太阳能电池和组件——建成太阳能光伏发电站……经过一条入地升天的循环链,粗陋的“地火”煤矸石——终于引下了纯净无比的“天光”——可再生的绿色能源——太阳能,这只令全球仰望追捧的“金凤凰”就这样落入山路的掌心。

          夕阳下流光溢彩的和林格尔太阳能电站是循环图表上显示的产业链的终端。然而,进入电站内的大棚后,我们吃惊地发现:煤矸石最终 “炼”出的“丹药”竟然是各种奇花异卉——其中包括“植物大熊猫”红豆杉和出尘仙子般的蝴蝶兰……

          然而,山路人说:“蝴蝶兰,远远不是产业链的终点!”

          这条循环经济产业链到底还能拉多长?

          机缘巧合,不久前,今年第二次来到呼和浩特的台湾兰业集团执行长许能舜先生回答了记者的提问:

          “山路光伏产业链的终点又是一个新的美丽产业的起点,继续发展延伸的空间不可限量。以蝴蝶兰为例,已被台湾兰业成功开发为一系列美丽产业——化妆品、保健品产业、旅游观光产业、文化创意产业……”

          接下来,许能舜先生更是出语惊人: “山路,将是台湾兰业在全球最大的潜在对手!”

          望着记者有些惊愕的表情,这位台商认真地说:“我从不乱讲话的。山路这种把绿色太阳能、荒地沙地、农业优良品种等物质资源与现代农业技术、人才及和资本结合在一起运作的模式,推翻了目前世界上所有的大棚农业模式,它不是一种简单的拷贝,而是一种了不起的创新。虽然目前还只是一个雏形,但我已经看到了它未来的发展前景。所以,与其将来成为竞争对手,不如现在就与它牵手。我这次来就是与山路洽谈合作的。”

          谈到合作方式,这位踌躇满志的台湾商人越说越兴奋:“我们计划将山路这个高效农业大棚模式与台湾的精致农业理念进行嫁接,以商业理念、工厂化理念运作。这不是简单的1+1的概念,而是个乘方概念,嫁接后的模式一旦被拷贝、放大、推广,再使千万农户加入进来,必将成为一大产业。我们不仅要把它推广到亚太、还要推广到加拿大和美国,很可能会引发一场全球范围内的农业革命。我们准备尽快与山路合资成立一间精致农业有限公司,并计划3年后在台挂牌上市!”

          山路利用沙漠戈壁发展太阳能高效农业大棚的模式不仅让台商刮目相看,而且引起中东地区的极大兴趣。10月30日, 阿曼一个政府考察团到山路考察后,也表达出将这个模式引入本国的强烈意愿。

          三、“这个世界没有垃圾,垃圾,是放错位置的资源!”在山路,无论固体废弃物还是气体、液体污染物,都被一次次吃干榨净、变废为宝。

          循环经济模式的一大特点,就是在不断拉长产业链条的过程中,一次次实现对资源吃干榨净的充分利用。

          “这个世界上没有垃圾,垃圾,是放错位置的资源!” 这话不仅是挂在山路人嘴边的口头禅,而且,他们正在用自己的实践,对这句话进行着越来越令人叹服的诠释:

          煤矸石,是煤炭生产中的废弃物,因占用大量土地、污染环境和水源,多年来,始终被煤炭企业和公众普遍视为无法处置的“垃圾”和“公害”。然而,正是这种“垃圾”,不仅成为助推山路光伏产业起飞的原动力,而且煤矸石燃烧发电后的固体废弃物——粉煤灰,也被山路人一次又一次利用,一次又一次实现了转化增值。

          “十一五”期间,山路集团平均每年综合利用煤矸石200万吨,但仅仅是作为煤矸石热电联产的燃料和新型建材原料。从今年开始,一个利用粉煤灰提取氧化铝、电解铝和二氧化硅的新项目将使这种“垃圾”进一步被分离、转化并大大增值,成为国家航天航空工业紧缺的战略性资源。

          10月30日,当记者再次来到土右旗煤矸石清洁综合利用项目基地时看到:这个新项目已经进入产业化设计实施阶段。承担这个项目的技术专家、东北大学一位姓翟的教授说:“项目投产后,每年吞吐消耗的煤矸石将达到500万吨。这意味着,山路不仅能够将自有煤矿的数千万吨煤矸石吃干榨净、还会将当地堆放在矿山、草地、树林里的大量煤矸石也全部消化。”

          工地一位技术人员指着电厂正在安装的大型环保设施说:“这套除硫设备投入使用后,电厂大烟囱中冒出的白烟(已经环保达标)将变成无污染的水蒸气,残存的二氧化硫和二氧化碳,将被全部回收,转化为提取氧化铝所必须的添加剂和碳素。”

          在煤矸石清洁综合利用项目区,我们看到:几乎所有固体废弃物和气体、液体污染物都已变废为宝——发电所需的大量工业用水,全部是净化后的城市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而发电后的中水又通过我们脚下曲折的管道,分别流往城市供热企业和厂区绿地;甚至发电后降温的余热,也成为企业空调动力,很快还将成为分解粉煤灰化学反应中所必需的热力。同样,在光伏产业链的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染物和废弃物,比如金属硅生产过程中的粉尘——硅微粉、多晶硅生产过程中的高毒污染物——四氯化硅,也都被成功回收并重新进入循环链。

          从循环经济模式中人们不难看出:产业链拉得越长,对资源的利用程度就越高,同时环保水准也随之越高。即使是在人们印象中乌烟瘴气的煤矸石综合利用项目区,也是蓝天如洗,既看不到一座矸石山,更看不到弥漫空中的粉煤灰。企业女高管马承宏笑指彩钢覆顶的一栋建筑:“所有原料的存储、吞吐、转化和生产全部密闭于车间里进行。”

          厂区花木葱茏,车间纤尘不染。山路,彻底颠覆了人们对于传统工厂的记忆。

          

        四、“如果因为环保投入赚不了钱,那就别干了!因为你走的路子不对!循环经济既是绿色经济,更是高效经济!”

          每当听到有企业抱怨减排压力大,环保投入大、影响了企业发展时,山路集团副董事长董瑞恒总是毫不客气地给予反驳:“环保投入必须进入成本,如果因为环保投入赚不了钱,那就别干了!因为你走的路子不对、选择的发展方式有问题!低碳环保、节能减排与企业盈利并不矛盾,循环经济既是环境友好型的绿色经济,同时也是低消耗、低成本的高效经济。在山路,所有的环保设备同时也是生产设备,减排的过程同时也是最大限度利用资源、降低成本的过程。”

          据统计,山路打造循环经济模式不到3年时间内,环保投入高达1.5亿元,特别是煤矸石综合利用和高纯硅这两个环节,环保投入占到了项目总投入的50%以上,但这不仅对企业的发展没有构成负担,反而成了山路降低成本,增强市场竞争力的杀手锏。

          企业高管王起发曾算过几笔账:仅仅是利用煤矸石发电这一个环节,就使企业每年电价成本降低1.2亿元;每年利用84.6万吨城市废水发电,又比购买工业用水降低成本345.6万元;而金属硅提纯过程中回收的粉尘——硅微粉,每吨价格比金属硅还高;大账算下来,无论是光伏电池和组件成本、太阳能电站的成本、还是太阳能发电的成本,山路都比国内同类产品平均价格低20%甚至30%左右。

          11月2日,企业一位管理者表示:“山路有信心使太阳能发电成本最终降到接近常规火电的价格,使万千寻常百姓都能用得起清洁健康的太阳能!那样一来,我们的市场空间就非常大了!”

          “企业要赚钱、要追逐利益的最大化不是问题,但通过什么方式赚钱却是个大问题。21世纪,人类将面临实现经济与可持续发展的重大挑战,无论从全球对绿色低碳经济的呼声越来越高的大趋势上看,还是从我们国家产业政策对节能减排的要求越来越高上看,大量消耗资源、污染环境的传统线性经济模式肯定没有发展空间了。如果认不清这种大趋势,还是被动地被国家产业政策逼着走,不仅耽误了时间,错过了机遇,而且,还会彻底打乱企业的长远规划和总体布局。”

          采访结束时,山路董事长倪明镜诚恳地表示: “希望通过自己的付出或参与,能在企业盈利与环保之间创造一种平衡,希望更多的企业自觉承担起对社会、对人类的责任。如果为了一己私利,侵害了多数人的利益,最终会导致天怒人怨,即使做得再大,也终有一天会垮塌!”

          五、 “不掌握核心技术,不仅会在市场竞争中受制于人,打造循环经济模式更是一句空话!”

          山路循环经济链条每一个环节的贯通和延伸,无不得益于高新技术的引进、不间断的科技研发和自主创新。2009年以来,这家民营企业仅科技自主创新一项投入就累计高达1.48亿元。一掷上亿元的投入,使企业迅速掌握了粉煤灰综合利用、冶金法提纯多晶硅工艺等8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获得国家专利的核心技术“王牌”,一举打开了光伏产业链最大的“瓶颈”——多晶硅的提纯难关。

          多晶硅的提纯工艺,是光伏制造业的核心技术,也是制约我国光伏产业发展的最高门槛。虽说国际上早有成熟的西门子化学提纯工艺,但却为西方几大光伏巨头所垄断。前几年,在多晶硅价格暴涨时期,不少中小企业急功近利,纷纷采用不成熟的西门子化学改良工艺,由此给环境带来的污染隐患为国内外广为诟病。

          面对暴利诱惑,山路不为所动,当年与中科院达成研发期5年、预算3亿元的科技合作协议。3年后,承担这个攻关项目的中科院博士董志远通过冶金法攻克了多晶硅提纯的技术难关。

          冶金法提纯工艺,使山路生产的多晶硅纯度超过了太阳能电池制造所需的6N以上的能级,成本也比化学提纯法大幅度降低。

          “经济可以全球化,但科学技术却不能。尤其是核心技术,更是花多少钱也很难买来的。”回顾艰难的研发历程,董博士深有感触地说:“没有核心技术,不仅会在市场竞争中受制于人,打造循环经济产业链更是一句空话。”

          除了自主创新和科技研发,山路还通过技术转让方式引进的一批成熟的国际前沿高技术,这其中包括:从美国引进的、成功解决了多晶硅生产过程中的高毒污染物——四氯化硅回收利用难题的冷氢化技术;太阳能斜角旋转跟踪技术;利用煤矸石提取三氧化二铝和二氧化硅的技术等……

          “科技要转化为现实生产力,不仅需要资金,更需要企业家的胆识和远见。”

          东北大学翟教授对记者说:“山路是国内首家通过技术转让方式买下我们这项利用煤矸石提取氧化铝专利技术的企业。说实话,从实验室放大到工业化应用,还有两道门槛儿,谁也不敢担保百分百成功。但是,山路追求高新技术的强烈意识,却使它敢担这个风险,因此,也率先尝到这颗‘鲜果’的甘甜。土右旗境内废弃的煤矸石中,三氧化二铝的含量高达43%,氧化硅的含量更是高达48%,这个项目达产后,每年将使企业新增效益近百亿元。”

          全球化的经济竞争说白了,是掌握了前沿科学技术的人才的竞争。近几年来,除科研院所合作的专家外,山路还成功地将8名日、欧、美外籍专家和30多名国内光伏技术高端人才招募到了自己麾下。资源和主要产业基地都处于敕勒川、阴山下的山路有什么样的磁力吸引“水往低处流”呢?接受采访的专家回答:一、不求所有、但求所用的务实原则;二、宽松和谐的研发空间;三、与人才、员工共同分享发展成果的胸襟和大气。

          为始终保持核心技术竞争力,山路先后与上海汉虹、日本NTC、中国电子48所签订了长期技术服务合同,与中科院、内大成立了联合实验室。10月28日,山路得到好消息:这个研发中心已经顺利通过审核,被认定为自治区级企业技术中心,而且,已经被自治区作为拟定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上报科技部。

          沿着可持续发展的循环经济之路,山路已渐入佳境——不仅阳光明媚,而且郁郁葱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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